冬眠的蝉

没有在码字!😢😢


但依旧为了能写出满意的文字而持续努力着!!!

.......是化喵神仙 @梦溺于恐 用神仙的双手制作的手办!
在银爵生日的这一天刚好寄到,整个人都陷入幸福的状态了!(无心学习只想shdjdhehdjd)
啊啊啊啊啊化喵你太棒了我要把你吹上天(然后再抱回来)!

为了拍摄特地收拾了桌子,还借来了朋友的纸袋做背景.......以及,祝爵爷生日快乐!(*´∀`*人*´∀`*)

【脑洞】各种场合的银幻

*不是文,只是各种乱七八糟的玩梗,ooc严重,请谨慎阅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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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口袋妖怪

"废物,拿上你的好伤药滚吧,没拿到凹凸大赛的冠军之前别回家。"

就这样,来自幻兽镇的新人训练师小幻,带着他的初始精灵——钢系口袋妖怪银爵,在告别了自己的父亲之后,踏上了成为宇宙级训练大师的旅途!

"那、那个,银爵,你伤得很重,如果不进精灵球的话....."

"哼。"

2.undertale

【紫糖幻从洞里跳了出来并且试图袭击你。银爵,现在你要做什么?】

*大声告诉紫糖幻你想看他/她穿猫咪套装

*将你最爱的猫咪套装塞给他/她

*冲过去强行给他/她穿上猫咪套装!!

*调情(flirt)

"我不能选择逃跑吗?"银爵皱着眉头看着这四个选项。

【不行,】画外音冷冷地说,【至少现在不行。】

于是,意识到ooc不可避免的银爵只能选择了最后一个选项——调情。然后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来,(在游戏系统的操纵下)注视着瑟瑟发抖的紫糖幻。

"你穿上猫咪套装一定会很可爱。"

【看见紫糖幻露出了害羞的表情,这让银爵你充满了决心(determination)。】

"你还是闭嘴吧。 "银爵说。

3.中华成语大会

紫堂幻望了一眼主持人,又转头看向银爵。后者神色淡然,看上去一点也不紧张。

"两位选手,准备好了吗?"

"嗯。"紫堂幻点了点头。

"那就开始吧。"

紫堂幻低下头看着出题板,第一个成语已经在屏幕上显现了出来。他皱着眉头思索着。要怎么形容,才能让银爵猜出来这个成语呢?

终于,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
"帕洛斯......"

"花言巧语。"

("嘀"——回答正确!)

"帕洛斯...."

"欺软怕硬。"

("嘀"——回答正确!)

"帕洛斯....."

"临阵逃脱。"

("嘀"——回答正确,三连胜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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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不动文了......😢😢

开学之后就没再看书了,脑袋里空荡荡的,对自己的文力处在了"否定之否定"的第二阶段😢😢

......所以要为了下一个阶段抓紧读书了!

但是在那之前实在没有能力写文.....为自己还没填完的坑深感抱歉!之后我会乖乖填上它们的!(*꒦ິ⌓꒦ີ)但在那之前这里可能只会堆一点零散的东西了,像是翻译之类的......

所以请大家随意取关我吧!(*꒦ິ⌓꒦ີ)

啊啊啊啊我死了😭😭!!!鱼骨老师我爱您!!

晒暖鲨:

眠老师 @冬眠的蝉 点的健身教练爵×学生幻
爱眠老师一万年😭😭
23333健身教练真的特别适合爵哥

【银幻】精灵纪事(上)

*没能忍住开了新坑,但实在是太想写这个设定了TUT

*部分设定来自我对《指环王》的回忆,但已经是两年前看的书了所以......

*标题依旧苦手!和正文并没有什么关系

*当然是爱情故事啦(被拖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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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午时分,炽烈的阳光炙烤着大地。人类的战士骑在马上,孤身一人屹立在小山丘的顶端。

距离银爵上一次踏上精灵所定居的土地,已经过去了十年。他几乎快要忘了来这里的路线,因此不得不问一位马人朋友借来了一匹识得路的好马。一个月前,银爵从这些半人半兽生物的领地出发,一路向西,在地下洞窟摆脱了两次巨人的追杀之后,才终于到达了这片森林。

长久地,银爵将视线投向远方连绵起伏的山脉。从斜坡一直向前,一片郁郁葱葱的林海伸展开来。在林木线的上方,蓝天衬托着起伏的丘陵,高大的山峰拔地而起,它那斜插入云的山坡白雪皑皑,在阳光下面泛着金色的光泽。尽管位于大陆的最北面,但掌握自然之力的精灵们让这片温厚的土地春天永驻。

银爵又站着看了一会儿。然后他勒紧了缰绳,沿着小山坡取道向下。稀稀疏疏的绿色逐渐蔓延开来,直到向上生长为一片茂密的森林。

身边的草丛一阵响动,银爵有些警觉地将手伸向了别在腰间的短剑。然后他就看见了它们,三只棕色的小鹿。它们还很年轻,头上的角还未来得及长出,只在两耳间立了毛绒绒的两小撮绒毛。它们轻快地从银爵面前穿行而过,很快就在灌木丛中消失不见了。

银爵放松了下来,将短剑收了回去。一直以来,这位人类的战士习惯了危机四伏的羁旅生活,这时才意识到,在精灵掌管的土地上并不存在什么危险。这里与世隔离,永远都沉浸在一片安宁和谐的氛围之中。

然而银爵来到这里,并不是因为对劳顿的旅途生活感到了厌倦。事实上,他来这里是为了一封信,信上邀请他来参加一场葬礼,精灵国王的葬礼。

十年前,银爵在这片森林短暂地停留了三个月,并在这期间得到了那位好战的精灵国王的赏识。他希望银爵留在自己身边,和他一起参与精灵同矮人族的战争。而当银爵委婉地表示了拒绝之后,那位国王也表现地十分大度。他挽留银爵多住了一个月,并在银爵离开的时候送给了他一把矮人所制作的短剑。对于一个人类来说,能得到这样的优待,着实是无上的荣光。

尽管如此,银爵对那位国王并没有什么好感,因此当得知这位精灵国王去世的消息时,他没有在心里产生太多感伤。银爵来到这里,与其说是为了参加葬礼,不如说是为了与另外一位精灵再见一面。他是希望借着葬礼的机会,在踏上下一段没有止境的旅途之前,和那位精灵待上一段时间。

银爵骑着白色的马,从一棵棵大树的间隙中穿行而过。每当遇见了一条清澈的小溪,一棵上了年纪的老树,都让银爵回忆起十年前的那段时光,它的光泽并没有因为时间的磨损而不复存在。在那条小溪旁,他曾教那个精灵如何用削尖的树枝捕鱼,也曾在森林里最大的那棵树下陪他读书。当夜晚来临,他们会躺在柔软的草地上,在明亮月光的笼罩下数天上的星星。精灵们的魔法让这片森林保持着十年前的模样,因此银爵所看见的一切都染上了往日回忆的色彩。他亲切地注视着它们,就如同看见了他所日夜思念着的那位精灵的面容。

 

自从一开始进入森林,银爵就觉察到,有个影子一直潜伏在树上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。他知道那是精灵的战士,因此一开始并没有太过在意。

然而当银爵来到一颗枝叶茂密的大树下时,从树叶之间忽然飞出了一只银白色的箭矢。它携裹着明显的敌意,径直冲着银爵的头部而来。银爵将身子侧了过去,因此银白的箭头仅仅是从他的肩头擦了过去。

银爵转过了身。那只箭深深地扎进了树干,只在外面露出半截绑着白色羽毛的箭身。银爵有些后怕,倘若不是凭借着敏捷的反应能力,他大概已经不在人世了。于是银爵意识到,对方并不知道他收到了邀请而来,于是将他看做了敌人。

在下一只箭到来之前,银爵从马背上跳了下来,站到了地面上。

“请不用担心,我不是敌人,”银爵朝着箭射来的方向说,“我是收到邀请,前来参加精灵王葬礼的人类。”

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,一个银色的影子从树上落了下来。透过树叶洒下的光斑,银爵看清了精灵的样貌。他穿着一件矮人打造的纯银的铠甲,银白色的头发从肩头垂下。你很难从精灵的外貌上辨识出他们的年龄。他们看上去年纪相仿,岁月似乎从来不会在他们的脸上留下一点痕迹。

“请出示邀请函来证明您的身份。”精灵的声音冷漠并且疏离,但银爵还是听出了其中的稚嫩。这是一位年轻的精灵,银爵想。他拿出那封邀请函,然后递到了精灵的手上。

精灵接过了信。他将它拿到阳光下面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,然后微微地向银爵欠身。

“我为自己刚才的举动向您表示歉意,”他说,“请牵好您的马随我来吧。”

在银爵拿回信的时候,他们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了。那双眼睛倒映着周围的森林,呈现出绿宝石的一样的颜色,在那一瞬间,银爵忽然感到一阵恍惚。

银爵闭上了眼。他又回忆起了他与精灵的第一次见面。十年前的那个夜晚,他睁开眼睛时所看见的,就是这样一双翠绿的眼睛。

 

 

他站立在山坡上,鲜血从腹部的伤口汩汩流下,一只折断的箭矢扎在伤口的正上方。解毒草药已经用光了,但血流和疼痛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征兆。

银爵往后退了一步,踩在了一块松软的泥土上面。它抖动了一下,然后挟裹着岩石从山坡上滚落了下去。

银爵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。他被丢在了最糟糕的处境里,身后是一片陡坡,身前却是两个循着他的血迹一路跟来的、身形庞大的巨人。

仿佛察觉到了自己唾手可得的胜利,其中一个巨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。然后他直起身子向银爵扑了过来。不,他不会让他们杀死他的。用尽最后的力气,银爵将断掉的箭从腹部拔了出来,狠狠地插进了巨人充了血的肿胀眼球。

巨人身体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。银爵闭上了眼,任由自己的身体滚落向那片黑暗。在剧痛中,银爵意识到自己很快就要死了。过去二十年的时光在他的脑海里如同走马灯一样回放着。他感到一阵懊悔。他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族人复仇,如今却要死在这里,死在这些身体庞大,脑袋却如同侏儒般萎缩的巨人手中。

时间流失了一个世纪,又或者仅仅是一瞬间。银爵忽然感觉到了什么。冷冽的泉水至上而下地浇在了他的腹部,却并不冰冷地刺骨。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。银爵睁开了眼,下一秒,他看见了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事物。

那是一双翠绿色的眼眸。在落满了镍色星辰的夜空下,一个青年跪坐在那里,他的头发泛着浅浅的紫色,像紫罗兰花瓣因为晕染而变淡的边缘。银白色的光芒笼罩着他的身体,他好像是被月光托起,而缓缓地漂浮在空中。

“你还好吗?”青年说,他的语气显得焦急而不真切,“你看上去伤得很重。”

银爵没有办法说话。他已经很久没有喝过水了,喉咙疼痛得如同在烈火上炙烤。

青年站起身来。银爵看见他俯在一匹马的耳边,似乎是在说些什么。然后他又一次走到银爵的面前,蹲下来凝视着他的面容。

“你介意和我一同回去吗?”精灵说。

银爵时而昏迷时而清醒,因此有关那个夜晚的记忆仿佛笼罩了一层薄薄的迷雾。但他记得那个精灵载着他,在落满月光的森林里奔跑。他能感受到精灵身上淡淡的香气,像是盛开的一朵白色丁香。

从回忆中惊醒的时候,银爵发现自己正跟在精灵的身后。现在他们正沿着一条小溪朝着森林的深处前行。树木与一开始相比显得更加高大和粗壮,它们的树冠高高地伸向天际,玛瑙色的果实沉甸甸地从树枝上坠下。远远地,银爵听见从森林深处传来了精灵的歌声。

银爵看向走在前面引路的精灵。精灵走得很急,一路上他都沉默着,完全没有要与银爵交谈的意思。但银爵知道,出于与生俱来的礼貌,一位精灵并不会拒绝来自一位陌生人的攀谈。无论如何,银爵也无法再按捺住自己想要向他打听那位精灵的想法了。

于是银爵加快了步伐,走到了精灵的身边。精灵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惊讶,于是侧过身来望了他一眼。

“打扰你了,”银爵说,“但我有急事需要见一位朋友。十年前,他曾经是弓箭队的队长。”

“我们的弓箭队已经解散了,”精灵说,“您可以告诉我他的名字,或者为我描述一下他的样貌。”

“他叫紫堂幻。他的头发是浅紫色的,能够役使兽人族。”银爵说。

精灵转过头来望着他。他的眼神显得很诧异,仿佛银爵刚刚开了一个玩笑。

“难道您说的是幻陛下吗?”

银爵望着他,发现自己忽然失去了言语。

“难道您不知道吗?”精灵继续说了下去,“他现在是我们的新王。”

老师元宵节快乐啊!!!!您画得超级无敌可爱!!!我的脚本倒是显得拙劣了哎嘿嘿(〃ω〃)(害羞地跑走)疯狂地给您笔芯并决定为您承包一年的炭焙乌龙!!

Lvzi:

#来尝尝紫糖汤圆吧#汤圆节快乐( ・᷄ ᴥ ・᷅ )
这是和我最最敬爱的眠老师@冬眠的蝉 的一次合作!眠老师真的是...神仙(´༎ຶД༎ຶ`) 文写得细腻感人,脑洞也超可爱的,脚本编得也超棒!紫堂汤圆这个设定我给老师100分!她...她这个小可爱怎么可以不是我的呢…(偷偷抱走它.../呸 光明正大地撸走)

【银幻】诗人,水手,大海

*非常我流的银幻!意识流,一点也不好吃TUT

*文风尝试的产物,描写大海使我身心俱疲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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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没有见过真正的大海。”

水手的两只镍色眼眸从手稿上抬起来望着他,像是一把明亮锐利的钢钉,将紫堂幻牢牢地钉在了原地。

“我当然见过,”紫堂幻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涩,“从清晨到黄昏我都呆在甲板上,你知道的......”

“你没有见过真正的大海,”银爵生硬地打断了他,“你的诗歌不过是对于大海形象的拙劣模仿。”

船舱剧烈地抖动了一下,紫堂幻在银爵轻蔑的眼神后面看见了自己的父亲。追随着轮船在大海上破开的白色波浪,他父亲的鬼魂紧跟在他的身后横跨了半个大洋,无时无刻不把诗人拖进过去的阴影。

“我并不要求你喜欢它,”紫堂幻僵硬地伸出手,想要将手稿从银爵那里夺回来,“我不能要求所有的读者都喜欢这部长诗。”

但是水手忽然站了起来。银爵跳到了椅子上,将那一叠厚厚的手稿高高举着,靠近墙上那盏正熊熊燃烧着的蜡烛。

“将它还给我!”紫堂幻惊恐地叫了起来,“求你了,别烧掉它!”

“还给你,然后让你将剩下的章节完成吗?”银爵似笑非笑地说,“它不会比一堆灰烬更有价值,至少灰烬还能救活一株垂死的天竺葵。你的手稿能让你起死复生吗?”

蜡烛随着船身左右摇晃,它明亮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周围的黑暗,随时要将诗人十七年的心灵结晶付之一炬。

你没有见过真正的大海,水手的话在紫堂幻的灵魂深处回响。是的,在乘上这条横穿大海的轮船之前,紫堂幻的确没有见过大海,却已经在梦中梦见过它无数次了——自从五岁时第一次在童话书中看见它,紫堂幻对大海的幻想就一刻也没有间断过。

他曾将百科全书上所有关于大海的插图剪下来,小心翼翼地将它们贴进自己的剪贴簿;也曾瞒着父亲从城里的商店买来罗盘和地图,在孤独的夜晚带着四十个勇敢的水手做环游世界的航行。他知道在不同文明的神话中有多少位神祉曾在大海中居住,也早就在一行行诗句中下潜到漆黑得没有一丝光亮的深海海沟。以至于当他开始创作自己的第一篇长诗,他也决心将它献给大海。他虽然没有见过它,却在长久的幻想中获得了一种水手的特质——只要闭上眼睛,他就能在心灵的远景里看见大海银白色的海岸线,听到浪花拍碎在岩石上的声响。

船舱顶部的玻璃吊灯剧烈地晃动着,汹涌的波浪拍打着低矮房间的侧窗。火苗将手稿映照成通透的红色,紫堂幻望着它,他仿佛被扔进了一个拉长的瞬间,降落在一片巨响的万籁里。

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,泪水盈满了这位诗人的双眸,但并非出于悲伤而是怒火,因为紫堂幻知道,真正的眼泪只会让眼前这位历经磨难的水手更加轻蔑。

“的确,在来到这艘船上之前我从未见过大海,”紫堂幻直视着银爵的双眼,“但我深爱着它。我的父亲嘲笑我,断定我只要一看见大海就会两腿发软,还没走上甲板就会晕倒在船舱里。所以我来了,”他说,目光中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,“来向他证明他是错的。”

水手那双镍色的眼睛忽然变浅了,就好像一扇紧闭的窗子在它的背后被打开,于是阳光和空气都被放了进来。

“跟我过来,诗人,”银爵从椅子上跳下来,将稿子随意地扔在地板上,捉住了紫堂幻的手。

“你要去哪儿?”紫堂幻惊讶地望着他,但那只充满力量的手不容挣脱,“外面的天气状况.....”

“别去管什么天气状况了,”银爵头也不回地向着船舱外走,“你不是想要看看真正的大海吗?”

船舱的铁门被重重甩在了门框上,诗人和水手沿着一条长长的走廊前行,每经过一个房间,都仿佛看见房门后面来回走动的人影,听见混合着恐惧的叹息。暴风雨来临的不眠之夜,船身每一处老化的零件都在剧烈的摇晃中嘎吱作响,仿佛随时都会在最后的一声悲鸣中分崩离析。

“害怕了吗?”沿着扶梯拾级而上的时候,银爵转过头来看着诗人,半边脸隐没在黑暗里。

紫堂幻深吸一口气。通向主甲板的门刚刚被打开,他知道自己随时都可以缩回温暖舒适的船舱底部。但在明亮如白昼的探照灯转向他脸上时,他父亲的形象在又一次阴影中出现了——那张瘦削的脸露出一个轻蔑的微笑,随时准备着将大海从他身边夺走。

“非这样不可。”诗人深吸一口气说,“非这样不可。

几乎是在一瞬间,狂风骤雨而非水手将紫堂幻拽上了甲板。冰冷的寒意从皮肤渗透入心脏,但银爵攥紧紫堂幻的手,在风暴中稳稳地站住了。

紫堂幻忽然意识到,他们就像是两位临时演员,误入了一部由大自然编排的伟大戏剧。舞台是漆黑如墨的大海,没有观众,只有明亮如白昼的闪电间或将黑暗照亮。而在舞台上紫堂幻什么都看不太分明,雨水在他的眼镜上镀了一层银白的雾气,狂风又将额前的头发掀起遮住他的视线。在这暴风雨中,银爵成为了他心灵的唯一领路人,除了信任他,紫堂幻别无他法。


又一阵海浪涌来,白色的泡沫被风卷起来吹打着船侧。银爵忽然松开了诗人的手,紫堂幻差点被拽倒在甲板上。

“我们得爬上去,”银爵说着,将视线投向天空。

紫堂幻循着水手的目光向上望去。两片巨大的船帆悬挂在高得看不见尽头的桅杆上,像风雨中张开了一双明亮洁白的翅膀。

“你该不会是说......”

没有回答。水手将紫堂幻留在了原地,迎着飓风开始向上攀爬。在明亮的白光中他发出野兽般粗重的怒吼,健壮的身躯将迎面而来的气流切割成为两半。它们仿佛是被他血肉中的怒火与力量折服,都纷纷畏缩着向后退去,为他让开一条通路。

终于银爵屹立在了桅杆的顶端。他站在那里,像一面迎风飘摇的银白色旗帜。远远地,水手的声音隔着一层厚重的雨幕传来。

“上来啊,”他对紫堂幻大喊,“你不是说自己想要看看真正的大海吗?”

一阵波浪被掀起,船身倾斜出一个巨大的角度,沿着桅杆传导而来的能量几乎要将紫堂幻的臂膀撕扯成两半。几乎是在一瞬间,诗人意识到,早在他决定和银爵来到甲板上的那一刻,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

紫堂幻伸出手,手指紧紧钳住落满了雨的光滑桅杆。他向上攀登,对于死亡的恐惧无可避免地萦绕着他。好几次他的手没能抓住悬挂在船帆上的绳圈,他想象自己被闪电击落,又或者在甲板上摔得粉身碎骨。但他终于还是爬到了顶端。水手伸出一只手,将他拉了上去。

“看吧!”银爵在暴风雨中怒吼着,“现在你可以看见真正的大海了。”

依附在紫堂幻眼镜上的迷雾消失了。诗人睁开双眼,在闪电苍白光线的映照下看见了海洋。

诗人目瞪口呆地凝视着,意识到在真正的大海面前,所有的文字都失去了分量。浪花拍碎在船身两侧的护栏上,汹涌的海浪将船身高高托起,在他的面前形成一道无边无际的黑色屏障。轮船如同一个醉酒之人在悬崖的边缘摇摇晃晃,随时会被大海吸入漆黑的漩涡。

——紫堂幻忽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随时会死去。但诗人微笑了起来,为自己不是坐在船舱里自怨自艾人们中的一员而感到庆幸。他原本会捧着手稿,绝望地看着海水将他的心血化为乌有,如今却立在高高的桅杆之上,在这风暴的中央。

水手又一次攥住了他的手。紫堂幻闭上双眼,并非因为不愿直面死亡的恐惧,而是出于虔诚的信仰——海洋是他的上帝,至始至终他都没有辜负它。如果他的上帝要送他去向死亡,他会满心欢喜地接受它,将其视作一场属于人类心灵的伟大胜利。


后半夜,暴风雨渐渐地平息了。轮船从沉没的厄运中逃脱了出来,而彻夜的暴雨和闪电早已将诗人灵魂里的最后一缕尘埃荡涤干净。这位幸存者坐在桅杆上,在经历了一夜的暴风雨后,他的胸腔中跳动着一种崭新的生命力。

而那位饱紧磨难的水手依旧屹立在桅杆上,保持着和一开始同样的姿势,暴风雨未曾撼动他的身躯一分一毫。他镍色的瞳孔里落满了星辰,反照着他周围的浩瀚空间,仿佛它们就是大海本身。

这时月亮从镶着亮白银边的云后面浮现了出来,仿佛沿着一段长长的天梯拾级而上。银爵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。“看吧,”他对诗人说,“看吧。”

紫堂幻抬起双眼,在平静的海面上月光洒下了一道光亮的通路。他松开紧握着桅杆的双手乘风而上,贴着海面向着那片柔和的光亮飞去,将他父亲的幻象和过去的阴影全部抛在了身后。

【九型人格紫堂幻篇】

......这篇分析实在是太帅气了!!!
转过来作参考并且疯狂地奶一口天使幻!!!(*´∀`*人*´∀`*)
(关于银爵的那部分看得格外认真)
凹凸九型协会:

九型人格,九种性格棱角
棱角高低相似的,我们把它归作一类型人。
而你
必然属于其中一型
一号完美型(1w9 , 纯1 , 1w2)
二号助人型(2w1 , 纯2 ,2w3)
三号成就型(3w2 , 纯3 ,3w4)
四号浪漫型(4w3 , 纯4 ,4w5)
五号理智型(5w4 , 纯5 ,5w6)
六号怀疑型(正六&反六)
七号活跃型(7w6 , 纯7 ,7w8)
八号领袖型(8w7 , 纯8 ,8w9)
九号和平型(9w8 , 纯9 ,9w1)

凹凸九协将以九型人格的视角分析凹凸角色的行事动机、性格成因、欲望、基本恐惧、闪光点、不足点、聚焦点、角色攻略……顺便将从性格角度出发,奶一口角色的最终结局。

戳链接
https://shimo.im/docs/TUoUZ6fVTggia2JM


呜呜呜我要给化喵神仙表演一个光速去世!😭😭😭我爱您!!!!吹爆您啊啊啊😭😭😭这张太美好了!(激动得说不出话)

化猫趴在北极圈:

是读了眠太太 @冬眠的蝉 的【幽灵守则】后浮现在脑中的图了!!然而画不出文中万分之一美!!!充分暴露我不会画画不会花鸟兽(╥ω╥`)  但我还是要吹爆太太!!!你们一定要去读啊!!她的文太棒了!!是理想中的银幻了(ノಥ益ಥ)

【银幻】幽灵守则

*终于结束了旅行!(つД`)

*这一篇一点也不好吃!......文中【】内内容是现在发生的事,其余部分是回忆。世界观和原作是差不多的。

*......在开学之前还想挣扎着再更几篇(躺)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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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爵,被神明诅咒的幽灵——在目录上读到的这个名字给紫堂幻似曾相识的感觉。名字后面跟着一串连续的黑点,指示着他将这本图鉴翻到第258页。

紫堂幻很快就找到了这一页。令他失望的是,有关幽灵银爵的内容并不多,右上角的一张插图和下面的一小段介绍就是全部了。

那张插图吸引了紫堂幻。银白头发的青年匍匐在地面,一条沉重的锁链从脖子一直垂落到页脚。他愤怒的目光几乎要灼穿纸页,紫堂幻连忙将视线转移到下面的文字介绍。

“幽灵银爵,”紫堂幻的手指从第一排下面滑过,“是因为违抗神明而被诅咒了的漂流民族的后裔。作为惩罚,他失去了归属,永远在这世间漫无目的地游荡。”

紫堂幻抬起头,望向在这个清晨忽然出现在他窗台上的那个人影——准确来说,那个幽灵。尽管书上的画像因为印刷问题而有些模糊,但从一致的发色、肤色,以及脖子上的锁链判定,他与插画中的青年应该是同一个人。

“银爵先生,”紫堂幻轻轻叫了一声,“您是银爵先生吗?”

那个被称作银爵的幽灵似乎没能听到紫堂幻的呼唤。他沐浴在初生的阳光之下,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微光。但最令人惊叹的是,鸟儿们持续不断地飞过来落在银爵的身上,远远看上去,他就像一棵在风中飘摇的会发光的树。

“不用试图和银爵交流!幽灵听不见人说话的声音,”紫堂幻继续读下去,“只有动物们能和幽灵交谈。”

“在家里的窗台上发现了银爵?无需担心,他不会伤害你,也不会把你的房间弄得一团糟,”接下来的句子下面画了波浪线,“仁慈的神明消除了银爵的记忆,所以这位幽灵是无害的。”

就在这时,紫堂幻又下意识地抬起头来,发现银爵不知何时侧过了身。透过无数双扇动的翅膀,他们的视线在空中相遇了。紫堂幻原本以为他会在那双黑色的眼睛后面看见仇恨和愤怒,就像书上画的那样。但事实上,此刻它们平静地就像两汪湖泊。

紫堂幻慌乱地低下了头。就在这时,他看见了书上的最后一句话。

“只要不违反以下两条守则,过不了太久幽灵银爵就会从你家里离开,”下面的字体加了粗,“一,别让他摸到你家里的猫。二,不要原谅他犯下的任何错误。

 

 

【“等等紫堂,”金这时忽然打断了紫堂幻,“说真的,你不记得银爵这个名字了吗?”

“怎么了?”紫堂幻抬起头,疑惑不解地看着金的眼睛。

“第一节历史课老师不是讲过吗?”金说,“银爵是第一个试图反抗神明的人,他发动的第一场革命为后来的全星球解放奠定了......”

这时一个羽毛球从教室的后面飞了过来,金偏过身子巧妙地躲了过去。

“你知道我从来不喜欢历史。”紫堂幻把羽毛球捡起来扔给佩利,“再说,关于革命时期的那段历史基本上没有记载,考试应该不会考。”

“好吧,我只能说,你借的那本《幽灵图鉴》大概比我曾曾曾祖父还要老,”金叹着气,“那个时候神明还没被推翻,编写书籍的人当然不会提到银爵发动叛乱的事。”

紫堂幻低下头陷入了思考。

“不过,你的运气也实在是太好了,”金向紫堂幻投来羡慕的目光,“但你到底是怎么把两条守则都打破的呢?”】

 

 

不得不说,这位幽灵的来访让家里的一切事情都变得微妙了起来。比如,早饭过后的周末上午,银爵会拖着脖子上的半截锁链漫无目的地游荡,从楼上晃到楼下,又从楼下走回楼上。

有的时候,他在这面墙里消失不见,又从紫堂幻书架上那本《幽灵语言》的书脊上探出了头,害得紫堂幻在找书的时候差点从梯子上摔下去。

到了下午,幽灵总算安静了一点。在紫堂幻写作业的时候,银爵会占据他的床,和天花板先生进行无聊的对视游戏,每场都能持续一小时左右。

不过银爵最喜欢的还是傍晚。当远方的树木在微醺的天空下投下最后的剪影,他会坐在阳台的栏杆上,上半身因为落满了夜莺和猫头鹰而摇摇晃晃,淡漠的视线从地面升起,长久地落在林木线与天空的交界处。

至于那只橘色的、叫斯巴达的猫会出现在银爵的眼前,纯属一场意外。自从银爵来了之后,紫堂幻原本将它交给自己的哥哥们暂时抚养。但是有一天,趁着他们出门买东西,小猫从房间里偷跑了出来。紫堂幻发现它时,它正坐在楼梯上,舔着自己毛绒绒的爪子。

紫堂幻向它冲了过去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银白色的锁链凭空出现,猫咪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叫唤,就在空中完成了一次漂亮的飞行。

紫堂幻战战兢兢地转过身。那位幽灵正坐在高高的立柜上,怀中是那只小猫。小猫没有受一点伤,但睁着圆圆的眼睛,看上去吓坏了。

 

 

【“历史书上的确有提过他的武器是锁链,”金若有所思地用指关节叩着桌子,“好像还有名字,不过我有点忘了......”

“那个是武器吗?”紫堂幻有些惊讶看着他的友人,“但我的小斯巴达并没有受伤。”

“银爵很喜欢动物吧?”

“嗯,”紫堂幻回忆着银爵温柔地抱着猫的样子,“他对待它们总是很温柔。也许因为幽灵只能和动物交流?”

“是一个值得思索的问题呢......”金低下了头。

羽毛球第二次从后面飞了过来。这次它没有在空中犹豫,而是爽快地挂在了灯管上。教室里顿时混乱了起来。

“我觉得用不了一会儿,他们会把这个教室给翻修一次,”金看着正从橱柜里拿出扫帚的佩利叹着气说,“要不我们离开吧。”

“我想也是,”紫堂幻拿上书包,“从这儿走到校门还有一段距离,我可以和你讲完剩下的故事。”】

 

其实第二条守则被打破和金有关,准确地讲,和金向别人借来的一张光盘有关。

前段时间一部动漫风靡起来。这部动漫以数百年前的革命时代为背景,讲述一个少年在友人的帮助下推翻神明统治的故事。由于记载真实历史的书籍在战争时期被毁,编剧天马行空地加入了许多有趣的设定,所以那段时间在青年中间格外流行。而守则被打破的那个傍晚,金来紫堂幻家里所拿着的光盘里,所装着的就是这样一部动漫。

当然,紫堂幻那时并没有把银爵的事情告诉金。他担心这会吓到自己的友人,于是将幽灵留在了窗台上,和他的十一只夜莺、一只猫头鹰、两只垂耳兔还有一只橘猫呆在一起。

他们很快就在剧情里陷了进去。如果不是因为银爵在阳台上打碎了一个花瓶,紫堂幻想,也许只用一个晚上,他们就能把这部动漫看完。

“这是什么声音?”金按下暂停键,想要掀开窗帘,却被紫堂幻拦了下来。

“没什么,”紫堂幻摇了摇头,“多半是一只老鼠。”

“你的小斯巴达去哪儿了?”

“暂时交给我的哥哥了......”由于心虚,紫堂幻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
他们继续看了下去,但老鼠存在于阳台上的事实就如同墙上的一道裂缝,总是让金赶到隐隐的不安。所以没过多久,他就一个人回家去了。

 

【“竟然是那个晚上!”金打断了自己的友人,“你应该带我去看看他的,我一直都很崇拜他。”

“不用着急,”紫堂幻说,“你会有机会的,先让我把剩下的部分讲完吧。”】

 

 

紫堂幻走向阳台,发现银爵正孤身一人坐在寂静的黑暗里,鸟儿们不知何时已经飞走了。花瓶的碎片像星星溅落在地面上,紫堂幻最喜欢的那株茉莉就奄奄一息地躺在宇宙中央。

“你之前都很安静的。”紫堂幻的语气里含着一丝责备,尽管他知道银爵并不能听见。

紫堂幻又向前走了一小步,脚尖不小心踢到了一片碎片。咔嚓。银爵转过了身,他的脸在光线中浮现的那一刻,紫堂幻失去了前进的勇气。

——他好像是在哭。在微弱的灯光下,幽灵低垂着视线,眼瞳中泛着银白色的微光。他的嘴唇嚅动着,似乎想要对紫堂幻说些什么。

“你在说什么?”紫堂幻摇了摇头,“你知道的,我什么也听不见。”

幽灵依旧断断续续地说着,但紫堂幻只是不断地摇头。终于,幽灵放弃了。他不再看紫堂幻,而是在黑暗里将身体蜷缩成小小的一团,这让他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要脆弱渺小。

紫堂幻思考着是什么让幽灵这么难过。难道是因为自己在说话的时候,脸上露出了责怪的神情吗?

“打碎这个花瓶真的没什么,”于是紫堂幻竭尽全力地展露一个笑容,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打破第二条守则,“它不过就是一个花瓶,所以没关系的,银爵先生,请不要再自责了。”

他知道这不过是徒劳,因为幽灵并不能听见他的话语。然而,最后一句话刚刚落下,银爵就又一次望向了紫堂幻。这一次他直视着紫堂幻的眼睛,紫堂幻在他睁大的眼瞳中读出了某种东西,就如同失明之人睁开双眼,在长久的困惑中忽然看见了太阳。

“.......幻?”

一阵风穿过阳台,隐没于黑暗的树叶在光线下微光闪烁。银爵从窗台上一跃而下,向着紫堂幻走了过来。紫堂幻在恐惧中后退,却没逃开幽灵向他伸出的那双手。不对,那不是幽灵,因为这一次那双手没能穿过他的身体。紫堂幻感受到了真实、柔软的触感,一个和他一样温热的身躯。

 

 

【“他就是这样拥有实体的吗?”金的神情中流露出一丝惊讶,“这听上去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
“的确如此,”紫堂幻叹着气说,“我现在也觉得像一场梦。”

“这件事一定有什么含义。”金若有所思地说。

就在这时,紫堂幻听见一个声音在呼唤自己的名字。他抬起头来,看见了那个站在校门后面的高大身影。银白头发的青年正站在那里,远远地向他挥着手。】

 

 

 

【紫堂幻走在路缘上,银爵则在旁边牵着他的手,让他能维持平衡不至于摔到马路上。

“银爵先生,刚才金问我的时候,我一直在想,”这时紫堂幻忽然看向身旁的银爵,“那天晚上你究竟为什么难过?”

“其实我没有作为幽灵时候的记忆,连人类的那部分也很淡了,”银爵的语气中有一丝歉意,“我唯一记得的是,自己一直在祈求一个人的谅解。”

“谁?神明吗?”

“当然不会是神明,”银爵笑了起来,“我只记得那个人和你一样温柔。几百年前,在与神明为敌的时候,我曾将一件事情交付给他,我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件事究竟是正确还是错误。但那件事给他带来了痛苦,之后我一直都想要向他道歉。”

“那你向他道歉了吗?”紫堂幻问。

“没有,”银爵的眼神黯淡了下去,“直到他离开我,我都没有勇气告诉他。”

紫堂幻沉默了一阵,然后说:“我很抱歉,银爵先生,我也许不应该问你过去的事。”

就在这时,他不小心在路缘边滑了一下,差点摔到了马路上。银爵及时拉住了他,因此紫堂幻跌进了他的怀里。

银爵将双手搭在紫堂幻的肩膀上。在长久的沉默中,他凝视着紫堂幻的双眼,表情从未变得如此柔和。

终于银爵打破了沉默:“但这已经不重要了,”他说,“这已经不重要了。”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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